润章砚台︱ 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。也无风雨也无晴,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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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剧坊好友看了夜晚场,他感到气恼的是剧坊戏剧班的中学生们因为害怕“诗歌的沉闷”而放飞机,原先答应拿了赠票来看却临时用以上借口不见人影。国明,不错,我那好友就是国明,他传了一个短信给那女生,说这表演有歌唱有舞蹈,结果还是吸引不到她们。
不知是我们的教导失败,还是“诗歌”真的给现在年轻人一种很遥远的距离陌生感?年轻学子连文字都十分抗拒,更何况诗?我前些时候回母校遇见以前创作班的徐老师,她今年刚又带回学校的文艺创作班,学会高年班的执委同学竟然告诉她说,不要给学员看太多文字,他们会打瞌睡的 ,天!这可是文艺创作班啊。更甚的是,他们的学会活动竟然是观赏电影!然后写观后感!这算哪门子的文学?哪门子的创作?手机、电脑、聊天室、apps应用程式,媒介技术的先进谋杀了年轻人的创意,他们只会模仿跟风,看看Gangnam Style就知道。
有时候不得不想到,苹果教主和马克小子的玩意儿,教会了现代人尤其是年轻人科技的功能,但是新一代完全丧失了科学的精神。他们懂科技,会使用最新的技术,不用读说明书(读也可能读不懂)就会使用新产品(反正youtube有教学示范视频);但是他们不懂科学,不懂逻辑思考,不会归纳推演综合分析,他们的思考模式很简单,像电视屏幕一样直接了然,有时候会有蒙太奇的特殊效果,这是他们说的创意。
动地吟的殿堂演出观赏回来后,思潮起伏,其实在场中已经不能自己。诗人朗诵的口音技巧未必尽如人意,偶尔也会发音不准、前后鼻音不清、翘舌平舌混淆、声调平上去入不分,可是一场如此演出最重要的是文本,是诗啊。动地吟的主角是诗,演员就是诗人。其他一切道具、形式只是增添舞台上剧场内的效果。马金泉是节奏舞步上的诗人,周金亮是琴弦音符上的诗人,吴圣雄是鼓声节拍上的诗人,诗人本质就是,首先之后,他因为他的艺术成了诗人。
孩子不懂诗,为什么我们焦虑不安?回首我那个年纪,为了这些美丽的诗句,朝思暮想。这种充实的感动和喜悦,是盛宴结束曲终人散后仍然绕梁三日的余韵未穷,回味甘甜。一种浮华虚幻的兴奋和激动,是所有快速流逝的享乐时光结束后,留下的空虚衰弱感,在年轻人的浮躁心灵成形。
我们读诗,写诗,爱诗,不是因为诗很高尚、诗很文雅,而是我们本该如此,诗就是生活。我们朗诗,因为在说白中那就是自我的存在证明。
(2012.9.13 凌晨续完)
(图片摘自动地吟网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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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出版社于2003年成立于馬來西亞吉隆坡﹐由一班年輕的中文寫作者組成﹐目前以業余方式刻苦經營。其成員背景多元﹐來自廣告﹑資訊工藝﹑新聞媒體﹑出版﹑音樂﹑電影甚至投資界。有人虛實並行﹐除了經營網上"有人部落"﹐也專注藝文書籍的出版和製作。